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和王后卡米拉正在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。国际舆论认为,他们此访重在修复英美之间正在恶化的“特殊关系”。然而,个人认为,在特朗普担任美国总统期间,英美修复“特殊关系”几乎不可能。

特朗普推崇“美国第一”“美国优先”。无论对什么国家,包括以色列、英国等与美国关系很铁的国家,也不例外。像美国的亚洲盟友日本,更是美国的附庸——美国要求日本干什么,日本就只能干什么;不准日本干什么,日本就真的不敢干。比如,安倍晋三担任日本首相时期,非常希望俄罗斯总统普京访问日本,因为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不同意,安倍晋三迟迟没有实现愿望。而在奥巴马与候任总统特朗普的过渡期,安倍晋三抓住空隙,终于邀请普京成功访问日本。美国对日本、以色列如此,对有“特殊关系”的英国同样如此。此其一。
其二,特朗普是个生意人,一切向金钱看齐,利益至上。只有对美国有利的事情,特朗普才会去干,否则拉倒。特朗普只会考虑美国的利益,根本不会考虑包括英国在内的任何国家的利益。比如,特朗普在1.0和2.0时期都发动贸易战,这个贸易战是针对所有国家的,任何国家都没有例外,最多关系铁一点的国家税率稍微低一点。像英国、日本、加拿大等美国的铁杆盟友,依然遭到美国关税战的打击。加拿大前总理特鲁多有段时间与特朗普针锋相对,宣称美国对加拿大加征一分钱关税,加拿大就要对美国加征一分钱关税。英国对于美国加征关税,目前还没有这种强硬。

第三,特朗普对目前的英国确实不满意。特朗普开启2.0后,华盛顿与伦敦的关系持续恶化——白宫在很多方面公开批评英国政府,指责英国在移民问题上软弱,嘲笑英国的风力发电,威胁要对英国所谓的“不公平”数字服务税进行经济报复;美国是北约的老大,北约是一个整体,美国在以色列裹挟下打击伊朗,希望包括英国在内的北约国家支持美国,但英国也好还是其他北约国家也好都无动于衷,于是特朗普宣称美国要退出北约。美国要求盟友一起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对付伊朗,没有一个盟友跟着美国这个洋人造反,英语甚至明确表态,不会卷入美以伊战争,让特朗普大失所望。在特朗普看来,既然英国在关键时刻都不帮美国,美国和英国哪里还有“特殊关系”?
第四,特朗普是一个极不确定、极不稳定之人。与特朗普打交道,必须两手抓、两手硬,必须软硬兼施、阳奉阴违。全部按照特朗普的说法去做,那你肯定错了;全部不按照特朗普的说法去做,那你也很多时候错了。该不该按照特朗普的说法去做,自己得有一个主张、得有一种定力。像伊朗目前对付特朗普要求谈判的做法,就是非常正确的做法,以至德国总理默茨都说,伊朗全方位羞辱了美国。伊朗敢羞辱美国,英国敢羞辱美国吗?俄罗斯总统普京可以玩特朗普于股掌之间,英国首相斯塔默有普京的能力、本事和魄力吗?

英美“特殊关系”由来已久,最早是1946年英国前首相丘吉尔在“铁幕演说”中提出的,建立在英美两国共同的利益、价值观以及密切的情报与防务合作等基础之上。尽管英美“特殊关系”也曾出现过波折和裂痕,但与特朗普2.0时期的英美“特殊关系”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。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目前的英美“特殊关系”不仅渐行渐远,甚至支柱都在动摇。对于言而无信、朝秦暮楚、反复无常、疯疯癫癫的特朗普,谁还会相信美国、尊重美国、对美国唯命是从、唯美国马首是瞻?特朗普已经成为众矢之的、孤家寡人,美国与谁都没有信任关系,英美要修复“特殊关系”,犹如古代的“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”。(毛开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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